“我在西北工作二十年,直到现在仍然没有看清对手的底,甚至连真正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西北的对手有很多,也都很厉害,稍不留神,或许怎么败下来的都不清楚。”
张鹏飞从吕记的话听出了他对现实的无奈和对自己的凄凉之感,西北的问题是不小,他身为一把手自然有责任,但把责任完全怪在他身是不对的。可这是政治,他必须要担起这份责任。如果他不主动提出辞职,结果会更加的可悲。另外他主动提出辞职,也分担了韦远方的压力,这些都是没办法的事情。身为高层委员的他,本有机会更进一步,但是因为在西北的失败,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鹏飞,这这个摊子很大,不好铺开啊,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总也做不完,总也做不好。我在西北二十年,每天睡眠不超过六个小时,可结果呢?”吕老记倾刻间仿佛又老了许多,曾经他也风光过,可谁又能想到结局会如此失色?
张鹏飞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明白像这种老人是不需要安慰的,你的安慰是对他的讽刺。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能告诉您两件事,第一您的辞职还没有被批准,即使被批准了,您也没有退休;第二,如果面选择我到西北,我会努力您做得更好。”
吕老记目不转睛地望着张鹏飞大约有十几秒的时间,突然放声大笑:“哈哈……说得好啊鹏飞,你有这份自信,这说明我的离开是正确的”
张鹏飞浅浅地喝了一口茶,说:“您的离开是否正确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您的离开是棋局的需要,那么如果我的到来……也是棋局的需要。”
“嗯,没错。”吕老记抬眼看向张鹏飞,说:“后生可畏鹏飞,人在仕途身不由己,属于我的时代已经结束,我已经离开了棋局,下面要怎么走看你的了”
张鹏飞微笑道:“我努力让您放心吧”
“我会放心的。”吕老记的脸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你需要,有人帮你。”
张鹏飞会意地点点头,说:“时间有点匆忙,我没想到这么快。”
“这盘棋等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呵呵,可惜我能帮你做得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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