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山点点头,说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但这是工作失误,还是不要扯到私人关系了吧。炎彬、炎鸿,我相信曾柔也有能力为她所做的一切负责,你们放心吧。”
乔炎彬说:“首长,虽说这是工作失误,但是我必须向您检讨承认一件事,曾柔在这件事情是有私心的”
“哦?”刘远山神色不变,问道:“曾柔有什么私心?”
乔炎彬看向弟弟,乔炎鸿马说道:“曾柔心眼不坏,可是好大喜功,而且受到了外界的影响,对……对张记有一些错误的认定和偏见,她把这种偏见带入到了工作当,您也知道女人……都过于敏感,而且抱定一个念头无法更改。这件事虽然我不知情,但是我也是有责任的。”
来之前,乔家兄弟已经想好了坦白,他们明白这件事无论如何解释,乔家也难逃干系,还不如实话实说,把话表明。乔炎彬的目的只有一个,只要刘家人相信曾柔的做法不是通过自己,是她自己的想法,那成功了。一个小小的曾柔,是提不起刘家兴趣的。只要他们相信乔炎彬事先不知情,那么层或许会在这件事情原谅乔家。反之,如果让高层领导觉得是乔炎彬利用国安搞出这种事,那麻烦可大了。乔炎彬相信刘家的判断,这才出此险招。
刘远山点点头,说道:“曾柔我不了解,我对整件事了解的也不太详细,一切都在等着黄维忠的报告。既然炎鸿说这件事你不知情,那么不能怪你,所为不知者不罪。炎彬,你们今天是没必要来的。”
乔炎彬说:“我只是觉得有一个解释的必要,首长,曾柔这个事性质十分恶劣,影响很坏,身为她的家人,我们无论知不知情,都有责任。而且,曾柔对张鹏飞记有偏见,炎鸿是知情的,他没有急时的让曾柔改变看法,这个……”
刘远山笑了,打断乔炎彬的话说:“炎彬,不用说了,曾柔对张鹏飞有看法,这不是错误,每个人对另外一个人都有主观的认识,全国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对张鹏飞有看法呢,这都不是错误,你们也没有错误曾柔的错误在于身为特情人员,利用手职权谋私,这是最大的错误,这不是她个人的错误,而是国安的错误”
乔炎彬心说大领导的眼光还是不一样,他看了眼乔炎鸿,说道:“我们今天来不是为曾柔说情,而是想以曾柔家人的身份,向您和张记表示歉意,与官方的认定无关。”
“好吧,如果你们这么说,我接受你们私下的道歉,但是我无法更改官方对这件事的处理决定,希望你们也明白。”刘远山说得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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