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飞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有结果了吗?”
“没……没有……”崔明亮有点腿软,别看他现在是政法委记,同是省委常委,级别已经不低,但是在张鹏飞面前,永远都把他当成领导。
“一点线索也没有?”
“只是在于氏兄弟的晚饭化验出了相同的毒药成份,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线索。”
“关押于臣的地点……一共有多少人?”
“一共有12人,三班轮换,一班四人。我们已经对这12个人进行了隔离审查,可是他们什么也不说,事情做得太干净,没留下任何不利证据。”崔明亮回答。
“我之前是怎么说的?”张鹏飞淡淡地笑了。
崔明亮汗颜,当初告诉张记说于臣死时,他断定此案不好查,没想到现在正应验了领导的话。
“坐吧。”张鹏飞指了指面前,崔明亮进来十五分钟了,堂堂的省委常委愣是没敢坐下。
崔明亮现在才敢坐下,听张鹏飞说:“这个案子你有领导责任,但也不怪你,我们先不谈责任的问题了。我现在想问你,于氏兄弟也不知道是谁害了他们的父亲吗?”
“他们想不出来,于臣这辈子在龙山任职,同省里其它人来往较少,也没什么朋友,较孤立。我们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人担心受到牵连,可是于氏兄弟说,那些与他们案件有关的干部,不是被我们调查是被两规,并没有漏的。所以想不出谁害于臣。不过,我们也有意外收获,他们感激我们那天救了他们,又交待了一些情况,一些违纪的干部浮出水面,已经送到纪委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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