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林惊讶道：“您这是要限制延春州的人事权？”
“我刚才说什么了，放长线，等我的消息。”张鹏飞挥了挥手。
唐小林一头雾水，满脸的黑线，这个自己还小两岁的年轻人，怎么像父亲那代人一样啊，太成熟了，稳重得可怕
唐小林站了起来，动了动嘴唇，似乎有话要说。可是她一想到张记没有主动谈起，不想再说了。
“有事？”
唐小林鼓足了勇气，说：“我不明白段记为何会跟着来。”
“你的意思是段记不该来？”
“不是，我是想不通，这次事故，州纪委会对珲水进行一些调查的，段记是省纪委记，应该没这个必要吧？而且还……郝部长也过来了，省委想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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