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说,我只是说人事这一块由我来负责,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组织部长提前不知情,我……我的脸往哪儿摆?”郝楠楠质问道。
“是不是所有组织工作方面的事情我都要先问你?既然如此,还要我这个省委记干什么?”
“呃……”郝楠楠再次语塞,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那么突然,张鹏飞的反应太令人意外了。
“郝楠楠同志,是不是我几点床,每天晚和哪个女人睡觉都要提前向你汇报?”张鹏飞突然发火了,拍了拍桌子:“你到底想说什么,今天的事情有什么不对吗?”
“我……”郝楠楠的嘴唇打颤,张鹏飞的问题一个一个尖锐,让她之前无法想象。
其实郝楠楠的生气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张鹏飞。从省委记和给织部长的角度来讲,张鹏飞是领导,郝楠楠是下级,领导的心思是神秘的,领导想做的事往往也都是下面的人难以理解的,并不需要跟下面的人解释。可是郝楠楠的想法自己是张鹏飞最亲近的人,如此重要的工作问题,你应该和我打个招呼啊张鹏飞没有这么做,她想撒撒娇,让他重视自己,仅此而已。
可是张鹏飞却把两人的感情撇到一边,正正经经端起了记的架子,这让她很难受,也无法应对。这也是张鹏飞敲打她的目的,工作和生活要分开,你不能因为是我的女人觉得高人一等。在工作,你只是我的下属
“郝部长,你觉得我需要听你指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郝楠楠的态度软下来,“对不起,可能我……我太自负了,这是我的问题。”
“没错,这是你的问题”张鹏飞仍然很严厉,“郝楠楠同志,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这样和我讲话,我在双林省……需要倾听别人的意见,但不允许个别人来教导我”
“我知道错了,”郝楠楠免强克制着眼泪不流下来,难道他真的变心了吗?他不再把自己当成知己了?她不敢相信,身体在打颤,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眼角湿润了,视线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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