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正在想这件事呢”
崔明亮说:“张记,通过我多方打探,终于有了一条线索,找到了当年的那支炮兵旅。这个旅的建制早取消了,后来改编成一个炮兵团,分给了炮兵。这支部队军官的全部材料还在大军区,但由于炮兵部队的保密性,并不对外公开。通过我的了解,竟然发现胡省长的老父亲当年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
张鹏飞眯着眼睛说:“对啊,胡省长的父亲好像是炮兵出身可问题在于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他父亲位居将军,早年在这支部队干过,后来调到其它部队了,怎么能记住这些小事?”
崔明亮笑道:“有一个巧合,当年他在这个旅任旅长时,正是朝吹家族把儿子送出去的那几年虽然具体说不出是哪年,但我敢说朝吹家族与他儿子失去联系时,胡省长的父亲是那支部队的首长,如果说他们把儿子送给了那支部队的吴姓军官,胡省长的父亲是否能知道是哪位呢?”
“嗯,你的分析有道理,不过你真的确定那时候胡省长的父亲在那支部队工作?”
“没错,那几年大乱,他父亲还被斗下去了,后来复出才离开的那支部队。”
“好吧,等哪天我试着接触一下胡省长的父亲,听说这位首长脾气很古怪,这件事急不得啊朝吹千月又要来了,希望这次能给她一个答复。老崔,你这个线索很重要啊”
崔明亮说:“这都几十年的事了,怕老首长想不起来了所以……”他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怎么了?”张鹏飞不解地问道。
崔明亮说:“张记,我有个想法。”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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