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翔早有准备,从后跟把程铁山按在床,秋红也吓得啊啊大叫,爬起来跪在地望着身后的几个人,慌乱拉着早被被她踢掉在地的被单裹住敏感部位。
张鹏飞与段秀敏相视一眼,重重地叹息一声。床的程铁山还在发狂地叫着:“秋红,你对不起我,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白冬很久才缓过劲儿来,望着几个人说:“你们……想干什么?”
张鹏飞对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好感,扭开头懒得和他废话。段秀敏只好出马,看了看秋红,又看了看白冬,说:“你们认识我的,我这次找你们……还是次同样的事情,不过这次所不同的是……不是要治你们的罪,而是让你们当证人,给我一些证据。当然,我所说的不治你们的罪,是在我的职权内,其它的……我也管不到。”
段秀敏说完也扭开头,对手下人说:“把他们带走”
两人慌忙穿衣服,胆战心惊地站在床头。程铁山缓过劲来儿,彭翔把他松开了。程铁山满脸痛苦和泪痕地来到秋红面前,吱唔了半天终于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秋红也哭了,擦着眼泪说:“铁山,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们的相识是个错误,我……”
“你……为什么不要了我的命”程铁山挥出一巴掌狠狠地打在秋红的脸。
“好了,”张鹏飞打断程铁山,“铁山,这件事还没有结果,等结果出来了,我想一切疑问都可以解开,把他们交给段记吧。”
程铁山无奈,狠狠地向白冬吐了口唾沫,随后这两人被带走了。他们没有任何的反抗,他们的罪自己清楚,没有太多的恐惧,只是没有想到被人按在了床。
张鹏飞看向段秀敏说:“乱……乱死了,我……我先回去休息一下,这些天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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