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张鹏飞拉着她的手摩挲,“怎么……怪我今天批评你了?”
王云杉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虽然说他在常委会的真正用意不是批评自己,但是一想起在那么多人面前被省委记批评,她感觉脸皮无光,还是第一次这么丢人。
“您是省委记,我可不敢怪您”王云杉忍着委屈的泪水,凶狠地把手抽了回来。
张鹏飞不以为意,相反,看到王云杉完全以一个女人的姿态坐在自己面前,他有种很亲切的感觉,也许这才是真实的王云杉。张鹏飞想了想,替王云杉倒红酒,举杯道:“这杯我敬你,为今天的事……向你道歉。”
王云杉今天是摆明了把架子端足,扭开头没有动,冷冰冰地说:“你是省委记,今天批评我也是应该的啊,没必要向我道歉”
“没必要?”张鹏飞微笑着把头靠近王云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说:“从工作角度出发,我骂你是应该的,因为我是省委记,你们都是我的下级马处长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没有责任?”
“我……我在理论来说……有责任……”王云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身为一名老党员,当然明白组织纪律。严格来说,抛去其它的目的不说,张鹏飞骂她没有任何的不对。
“呵呵,是吧?不过……因为王主任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所以啊……我这个省委记只好拉下脸来向你道歉,这个……我够意思吧?”张鹏飞晃了晃手的酒杯。
王云杉的嘴角浮现出小小的酒窝,两只大眼睛弯成了月牙,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吱唔道:“被……被领导骂了,任何人都会心情不好的,不过因为这是我的工作失职,所以……您真的不用向我道歉”
“那……那可不行啊……”张鹏飞的表情十分夸张,“王主任可是省政府的一支花,多少男人心的红玫瑰啊,把你得罪了,有多少男干部恨我啊我这个省委记心虚、害怕……”
“张记”王云杉没想到他如此调侃自己,更不好意思了,红脸道:“我……我刚才是有点闹情绪,不过现在好多了,你不用道歉。”王云杉对张鹏飞的称呼,在“你”、“您”、“张记”之间转换,也表明她的心情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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