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行,这边也没你什么事了。三寸人间.yanqingshu.”张鹏飞一边嚼着菜一边点头,仿佛是在说你本来是一个多余的人。
司马阿木差点噎死,郁闷地不再说话了。
郑一波心憋着笑,谁都明白司马阿木这么说的用意,他这是想袖手旁观,把烂摊子全都交给张鹏飞。可要说玩心理战,他又怎么是张记的对手,张记本来没想着让他承担什么。
这顿饭司马阿木吃得很不痛快,气场完全被张鹏飞压住了。他脑子里一直没闲着,总想找个事吸引张鹏飞的注意,狠狠地反击一下。这有点像小孩子的思想,宁愿办错事吸引老师、同学、家长的注意力。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司马阿木突然说道:“张记,西北现在的局面很不利啊,今天有几位西北省的老首长和我通了电话,他们很不高兴,对现在的局面很不满,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张记,现在应该想想办法啊再这么下去,对您的威望有很大的影响已经有不少新闻直接批评您了,这个……”
“西北的老首长和你通了电话?”张鹏飞不耐烦地扭头问道,但是大家都可以从他的脸看到一抹“心虚”。
“是啊,他们非常不高兴”司马阿木见张鹏飞终于有了反应,决定再加一把劲儿:“他们……他们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当然了……老领导嘛,说话也不那么在意。可是,张记啊,真的应该想想办法了”
“想什么办法?”张鹏飞板着脸问道。
“我想……是不是之前面对媒体时的方针是错误的?”司马阿木表面小心翼翼地说,其实谁都明白他在说张鹏飞的意见是错的,“张记,由于案情的公布,使得大众知道了真相,他对西北的治安环境十分不满,对省委也提出了批评,他们……”
“那你的意思是说……不应该让大众知道真相?”
“也不是这个意思,但我们现在很被动,压力很大啊”司马阿木一脸沉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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