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吾艾肖贝无奈地摇摇头:“谁能想到他有这么强大的背景,这些年屈才了啊!”
“可是我想不通,他既然真的背景,以他的年纪,早几年动手的话,也许现在的职务……”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早不动手晚不动手,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就出手了?难道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虽然是政协主席,可是相比于政法委书记,他这个正部也不见得多么合算!”司马阿木冷笑道:“他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吾艾肖贝不自觉地也掏出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其实很合算,以他的年纪如果两年之内不能再进一步,那只能永远停留地副部了!退了也顶多混个政协副主席,可是现在……他应该知道自己没机会进步,所以才做了这样的选择!”
“他不是有背景吗?为什么不找那些人帮忙?”司马阿木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说道:“您说他主动推荐郑一波,会不会……这是和张鹏飞的一笔交易?”
“交易吗?”吾艾肖贝重复了一句,低头不再说话了。
司马阿木接着分析道:“这件事疑点太多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好像张鹏飞也并未吃亏嘛!我们一开始认为他也失败了,可是真正失败的是阿布爱德江,并不是他!”
“这个……”司马阿木的话让吾艾肖贝灵光一闪,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那点小火花只是闪了一下就灭了,他想捉到什么东西可最终什么也没捉到。
“不对,这件事肯定不对!”司马阿木狠狠地捏了自己大腿一把,疯狂地看着吾艾肖贝,眼晴都红了:“这件事肯定有问题!”
“好像是哪里不太对……”吾艾肖贝沉重地点点头,皱眉道:“可是看不出哪里有问题啊,张鹏飞是不可能帮助老曾的,他一直在帮阿布爱德江,这个我们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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