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阿布爱德江稳稳地坐在那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
张鹏飞等大家都离开后,拿起茶杯浅浅地品了一口,随后看着阿布爱德江叹息一声,说:“没几个人把这项工作当回事啊!”
阿布爱德江附和道:“也许这就是思想上的差距吧,大家还没有完全理解张书记的思路,也没有理解这项工作的重要性!”
张鹏飞对阿布爱德江的表态很满意,微笑道:“阿布书记说得对啊,认识不够可以学习,但是我看有些人根本就不想好好搞!南部那几个地区……真像他们说得那么好?”
阿布爱德江嘴角挂着冷笑,说:“张书记,您别和老徐那帮人一般见识,这般老家伙占着位子不拉屎,还不是看人家脸色?”
张鹏飞知道他说的是政协主席徐唯真,表明了他是省长那边的人。他再次长叹一声,淡淡地说:“老徐年纪快到站了,我看放眼全省……你应该努努力啊!”
阿布爱德江心中狂喜,难道这就是张鹏飞留下自己的用意?当然,他肯定需要一些交换条件。想到这里,阿布苦笑道:“我努力有什么用,这个位子有很多人看着呢,更何况有人不想我接任啊!”
张鹏飞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接,摆手道:“话不能这么说,其实现在省委副书记兼任政协主席的有很多,以你的年纪早就应该加加担子了!”说到这里,张鹏飞叹息一声,补充道:“我就不明白了,西北是少数民族,对于少数民族干部,上头一直以来都很照顾,以你和省长在当地的威望,应该让省长在上头帮你活动活动,这事其实不难……”
阿布爱德江冷笑道:“不活动不算,人家还反对呢!”
“什么……有这事?”张鹏飞满脸的不解,“阿布书记,你和省长是西北干部的代表,这……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