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飞扭开头,哪还好意思看!
上官燕文痴痴笑着,又指着张鹏飞身上的衣服说:“再看看你……身上穿得这么严实,你怎么干的我?难道你那东西还能隔山打牛?”
“我……”张鹏飞这才上下打量着自己,确实还穿着昨天晚上换下来的睡衣,扣子严严实实的。“这个……”
“我有裸睡的习惯,”上官燕文咬着牙解释道,说着眼圈就红了,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我不是什么好女人,但还是懂得分寸的,做过的事情也会承认,再说这种事情就是做过了又能如何,瞧你刚才那表情,是不是觉得我很脏啊,还是我有什么性病?”
“不不……燕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张鹏飞试图想解释,不料上官燕文打断他的话说:“我记得昨天我们说了很多话,可能说到兴头上吧,酒就喝了不少,然后就有些醉,我说要睡觉,你说要扶我上床,然后咱俩就睡在一起了。我这人平时睡觉不爱穿衣服,有时候明明睡的时候有衣服,可早上起来就什么也没有了,更何况这条浴巾,一扯不就掉了?”说着,就把浴巾扯掉了。
张鹏飞目瞪口呆,又拿起浴巾围上她的身体,不明白她的反应为何会这么大,连忙说:“瞧你说的,我是一位干部,如果不清楚酒后做了什么……肯定会,你想想我们这些人最怕什么?”
这话说的在理,上官燕文扑哧一声就笑了,起身道:“嗯,还确实是这个道理,一省之长,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怀中躺了个赤裸的女人,这个……刚才是不是吓你一跳啊?”
“可不是!”张鹏飞瞧她心情转变,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紧张得都没有好好欣赏那个……”
“呵呵,要不你再看一次?”
一想起当时上官燕文时的样子,张鹏飞忍不住傻笑,这个女人还真有趣的很,敢爱恨恨,敢做敢当。不过他一直都有些怀疑,那天晚上,两人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他虽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可是总感觉那天早晨上官燕文的状态不太对。
“傻笑什么呢!”上官燕文的笑声惊醒了张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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