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眉说得含蓄,张鹏飞明白她的意见了,心想这个女人太厉害了,一眼看出了其的政治斗争。从她的话不难分析出,他对延春珲水的政局,甚至对省里的政治博弈,都略见一斑。张鹏飞想了一会儿,迎着她明亮的眼睛,笑道:“你是说珲水的干部并不热衷这项改革?”
“这个难说啊……”姜眉模棱两可地说道,多年的经商经验,让她对官员并不信任,所以仍然在试探。
“姜总,其实你想说的是,珲水的干部并没有把目光放在这项改革,而是放在了权利斗争面吧?”
听到张鹏飞说得如此直白,姜眉是一愣,随后释然,苦笑道:“恐怕珲水的问题将牵扯得更深更远……”
张鹏飞心想这个女人很不简单,把自己所说的“权利斗争”简化成了“问题”,但所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他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我没发现什么问题,不过,我到是听说有些干部利用这次集体征地,做了些手脚。当然,这个也许是传言,算是小道消息吧,呵呵……”
张鹏飞点点头,皱眉道:“土地到是值钱,可是要想在这个示范区征地时动手脚,是不是有难度?”
“其实是做不做的问题,只要有相应的能力,那么做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可以给您算笔账。假如我公司今年纯利润是一个亿,可是我报五千万,那么剩下的五千万谁得了?”
“我明白了,”张鹏飞的脸渐渐有了怒容,他差不多明白姜眉所指的是什么了。这个应该不是什么小道消息。
张鹏飞不打算问下去了,只是说道:“等珲水的农业集团走正轨,还里需要你出把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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