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姑娘啊……”张丽善解人意地摸索着陈雅的长发，回头恶狠狠地剐了张鹏飞一眼。
手机响起，张鹏飞打开一瞧，竟然是秘牛翔打来的，他便预感到不妙。果然，电话接通以后，牛翔就有些急促地说：“张书记，这边出了点事情！”
“什么事？你慢点说。”
牛翔道：“二号，朱书记参加了宝珠寺的开光，市电视台在新闻上进行了报道，不料剪辑出现问题，把朱书记上头一柱香的片段放了出去，新闻里说朱书记热忠于佛教事业，还说宝珠寺主持和他探讨佛学知识什么的。新闻播出去以后，朱书记非常生气，听说摔了杯子，严厉地批评了广传部长……”
张鹏飞听着牛翔的汇报，大脑飞速地转动着，暗暗思量着此事会给朱天泽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其实市委记出席寺院开光本没错，但是烧头柱香，这就有些离谱了。虽然明确表示有宗教自由的权利，但是作为一名干部，公开烧香拜佛，必定会造成轩然大波。
“张书记，不知道是谁把新闻片段发在了上，一些帖子留言说他拜佛是为了升官发财……”听不到张鹏飞回答，牛翔继续说着。
张鹏飞想了想，对牛翔说：“牛翔啊，家里看管得不错。”
牛翔一阵激动，终于明白这个电话打对了。不久前他还在犹豫打不打这个电话。虽然清楚这条消息也许对领导在与记的博弈中有帮助，但是有些领导是不喜欢秘管太多事情的。最后，牛翔还是狠心打了这个电话，抱着誓死一搏的心态，现在来看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可等他反应过来想表态时，张鹏飞早就挂上了电话。
“你们聊，我去房办点事情。”张鹏飞对陈雅说。
陈雅点点头，也不多问。
张鹏飞来到爷爷的房，爷爷在睡午觉，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安静的空间。他打开笔记本电脑，上一瞧，果然在搜索关键字辽河、佛教、宝珠寺、市委记时，各个站都会出现朱天泽烧香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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