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张鹏飞一提到案子,眉头紧索,刘抗越就问道:“很难查?”
“是啊,很有难度,忙得焦头烂额。”
“需要老哥帮忙的,你就说话,我和你对心思,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我家就我一个,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刘抗越很认真地说。
“刘哥,谢谢你!”张鹏飞很感激,大男子间的友情不像女人那么溢于言表,往往就是两句话而已。
陈丽正在教贺楚涵一些“防狼”的本领,有些招式听得贺楚涵脸红心跳的。听刘抗越说帮忙,陈丽就插嘴说:“你一介武夫,能帮上什么忙?”
刘抗越笑道:“这就是你们女人不懂的了,有时候法律只能靠非法律的东西才能维护!”说完看向张鹏飞。
张鹏飞也笑着点点头,在查延春的案子时江书记也说过类似的话,他们二人到是不谋而合,所以张鹏飞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武夫也有武夫的妙用!”见张鹏飞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刘抗越又补充了一句,然后对老婆眨了眨眼睛。陈丽没理他,转头对贺楚涵说:“姐教你如何对付这样的流氓……”
张鹏飞哈哈大笑,羞得刘抗越老脸通红。又坐了一会儿,看看天色渐晚,众人便散了。临分手前,张鹏飞答应刘抗越,等哪天有空一定请他吃饭。送贺楚涵回家的路上,发现她总是摸着胸口,张鹏飞以为她不舒服,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没有,”贺楚涵的头垂得很低,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这……这有点疼,刚才……你弄的……”
“我……我怎么会弄到那里?”张鹏飞有些发懵地问道。
“刚才啊,你打那个男人的时候,伸手一摸……不是……一推,很大力气,弄疼我了……”贺楚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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