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艾肖贝听张鹏飞叫自己“老兄”,感觉有些异样,但还是陪着笑说:“当然,还是开诚布公的好!”
“老兄刚才提到精气神,那么我想说近期咱们整个班子的精气神都不太对,大家的心有点散,都有小九九啊,精神面貌存在很大的问题,现在看不出什么,但时间久了早晚要出事!我们身为这个班子的正副班长,是否要起个带头作用?”
“这……”吾艾肖贝隐隐猜到他要说什么,可又不敢确定,便没有表态,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省长啊,你可不能消沉!以你的年纪……必竟离退休还远着呢,你说是吧?”
“请张书记明示,我不太懂您的意思。”吾艾肖贝抬头看向张鹏飞的眼睛。
“我知道,无论是对我个人,还是对我的工作作风,老兄你一直都对我有看法……”
“张书记,不是这样,我……”吾艾肖贝知道不解释不行了,这个帽子扣得可是有点重。虽然事实如此,但是他万万不能承认。
“呵呵,你听我说完。”张鹏飞早就掌握了谈话的主动权,抬手压了压,“其实这没什么,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一个人一种性格,一种想法,我如果严格要求你凡事都按我的来,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不管我们个人分歧怎么样,工作上的意见还是要统一,必竟我们要以集体为重!”吾艾肖贝插话道,这话算是认可了张鹏飞,但同时也表示出我表面上听您的,其实未必是服您,而是以工作为重!
“你说得不错,但是统一意见就完了吗?”张鹏飞逼视着吾艾肖贝的眼睛,“那我不成了一言堂?而你们不就成为了我的附庸?这种局面不是我想见到的,也不是上级想见到的,对西北干部的发展更是不利!”
“那您的意思是什么?”
“老兄啊,你应该还记得我刚来西北时说过的话,西北最终还是要交到西北干部自己的手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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