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飞点点头：“你是担心基层干部调查不出什么有说服力的证据，甚至将结果引向相反的方向？”
白世杰没料到张鹏飞突然直接起来了，便点头道：“没错，如果双方都找不到证据还好，可就怕他们混淆视听，万一创造出一些不利于酒店的证据……”
“创造？”张鹏飞笑了，指着白世杰说：“你这个词用得好啊！”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白世杰笑道。
“嗯，等等看。”白世杰不知道张鹏飞还有什么想法，见领导不愿多谈，他也不好再问，反正话已经带到，便起身离开了。
下班之前，张鹏飞接到了内务院副秘书长王勇的电话，这让他稍许意外。任谁都明白，王勇就是宁副总的第一助理，他打来电话就代表着宁副总打来电话。
“首长，您有何指示？”张鹏飞客套道。
“鹏飞啊，你我就不用客套了，我就是想了解一下那个钰鹏酒店的事情。”王勇了解张鹏飞的性格，索性直接发问。
“这是您的意思还是……”
“你不用管是谁的意思，我就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好吧，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张鹏飞玩味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勇有点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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