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鲁山挠着头发,一脸的不好意思。
“坐下说吧!”吾艾肖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摇着头说:“老巴啊,我对你寄予厚望,你可要争气啊!”
“老大,我知道了!”巴鲁山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地坐下了,说道:“其实我……我就是想打听一下他的想法,那个……想得简单了!”
“何止是想得简单了!”吾艾肖贝苦笑道。
巴鲁山脸色更红,说:“谁知道他提都没提,这有点意外,我以为他会主动提起,然后开脱解释……”
“你啊你……”吾艾肖贝被气得笑了,无语地盯着巴鲁山的眼睛:“如果换成是你,你就会这样做?”
“这不挺正常的么?”巴鲁山辩解道:“自己家的保姆出了事,闹出这么大的影响,面对同僚时他不应该解释吗?”
“听起来是这么个道理……”吾艾肖贝点点头,不过随后话峰一转,说道:“但是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啊,这件案子和他有直接关系吗?公开了吗?”
“这……”
“抛开其它的关系不说,这只是一件酒店与客人之间的纠纷引起的案件嘛,他犯得上和你解释?”
“可是李钰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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