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指了下床上的死人道:“神族第六代宗主姬月彩?”看来这位宗主是为了保全女儿而牺牲了自己,现在却惹得妻子不甘心。不过这阮鸣也真够不了解姬月彩的,既然姬月彩都可以为了让女儿阮姮活下去而抽出自己身体中的血液,他根本就没想过会被阮鸣就回来。
何况,人死不能复生,阮鸣脑袋是被驴踢了吧?
眼看阮鸣又要对小阮姮下手,我说道:“扶桑花,在扶桑。”
阮鸣笑得阴森,露出了白牙,像要吃人似的对床上的死人动情地说道:“月彩,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的……”
而我抱起了地上的小阮姮,把她带回了天门派。
七日后,这个小丫头就活蹦乱跳地在天门派里到处搞破坏,不是剪掉了师姐的长头发,就是踢翻了师弟种的草仙花。看着这个“无恶不作”的小孩子,我不禁有些纳闷,雪意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尤其是在我发现,小阮姮没有任何学习毒与药的天赋,不像雪意,学什么会什么,阮姮的武功学的很快,但药与毒却始终跟不上其他师姐弟的步伐。
看着她痛苦啃书的样子,我为她挑选了“药”,而舍弃了“毒”,结果,小阮姮在区分不同的药草上,足足花了三年时间。而这些药草,雪意也就用了三天。
有时,小阮姮对着草药背书,我就站得远远地叹气,某次被她听到了,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跟前,揪着我的衣袖问道:“师父你叹什么气呀!”
我捋了捋胡子道:“你要用功,否则会被你师兄拉下太多。”
“师兄?姬雪意?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哎。”小阮姮眨着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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