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姮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又冲着阮桔凌与冷棣书分别行了一礼,庄重的程度,让中相与右相蹙了蹙眉头。这孩子,怎么正经得仿佛下辈子会见不到了一样?
阮姮落座,耐心地低着头,等着阮熏的出现。
虽然来这场宫廷盛宴,哦,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鸿门宴之前,她的心腹只收集到了一小部分情报。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母皇再一次把她排除在计划之外,封锁了一些消息的源头。
阮姮也不在意,她要离开皋陶的消息,相信母皇也查不到,虽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母皇顾及不到她,也不会往她要“逃走”这个方向去猜。
随着侍者一声“皇上驾到”,群臣起身,纷纷下跪。
阮姮用手托着朝服的下摆,再一次在心里抱怨了朝服的沉重。
阮熏随意地说道:“众爱卿平身!不用拘谨,今日的盛宴乃是朕与爱卿们联谊之时,不要见外!”语罢,一道道美味佳肴就摆上桌来,而鼓瑟笙箫也同时奏起。
阮姮看着面前的桌子上这精美的菜品,目测就从菜色上看出了几种轻微的毒,她再一抬眼,见阮桔凌与冷棣书吃的是不亦乐乎,偶尔还交谈几句,艾琚源也没有动筷,只是装出一副静心欣赏音乐的模样。
只听阮熏随口一提到:“阮姮呀,听说你的顽疾都好了!朕很是为你高兴!”说着就举起了酒杯。
阮姮在艾琚源的注视下,从容地举起酒杯,笑道:“多谢皇姐关心,这件事,艾左相也有功。臣妹两次被邀请到左相府,是艾左相的开导让臣妹的顽疾得到了医治。艾左相,第一杯,我敬皇姐,第二杯,我敬你!”说罢就又痛饮了一杯,引得就近的几位朝臣连连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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