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阮姮倒在了软榻上,用手背遮住了眼睛,脑子转着,心却在变凉。
母皇究竟隐瞒了多少事情?文辛炎是母皇在暗里的徒弟,母皇派到了阮熏身边。牧逐君是母皇在明中的徒弟,母皇派到自己身边。显然,文辛炎更对阮熏的胃口,阮熏登基后,后宫一直空无一人,还不是因为身边人的陪伴?
但牧逐君之于自己,就不像文辛炎之于阮熏了。这个男子,初识时有一种妖异的美,身份揭晓后,他又温柔似水,让她忍不住地去亲近他。牧逐君是对她很好,好的让她没有话说,可是就是这样的好,让她觉得有一丝功利的成分。有谁会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这么好?好的不求回报?好的无怨无悔?连母皇都没有做到这一点,牧逐君只是一个男子,他为什么会这样?
阮熏只听见阮姮低声地说道:“姐,你回去吧,文辛炎我会想办法救出来,只要你相信我。”
阮熏点头道:“自然相信你。你和小姨都是一类人。”
阮姮深呼吸了几次,调整好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道:“是吗?”
阮熏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我是普通人,但我也会观察。小姨的控制欲强烈,你这么生气,还不是因着小姨没告诉你?现在的大局,是你们俩共同掌握,你,唉,你们这些聪明人自己看着办吧。”
阮姮叹气道:“姐,你喜欢那把龙椅吗?”
阮熏没好气道:“我是个普通人,普通人都喜欢睡懒觉,你看我每次早朝不是在打哈欠就是犯迷糊,你觉得呢?”
阮姮苦笑道:“我也是普通人。”
阮熏向暗室的门口走去,摆摆手道:“你不是,辛炎就拜托你了,我继续当傀儡去了。阿姮,你要早点让我睡上懒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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