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鸣挠了挠头发,嘿嘿道:“你的一个爹算出来的。”
哪个爹呀?我有那么多后爹,哪个是这么准的天算师?阮姮扶额。不对,艾府肯定有母皇的人!
阮姮正色道:“母皇,您需要我配合对吗?”
阮鸣深邃的眼神扫了眼天际,淡然道:“艾氏的人也猖狂到头了!”
就当阮姮还要问什么时,阮鸣却一个闪身离开了竹林,奔向了地宫。
阮姮费解地思索着,母皇,究竟做了什么呢?
翌日,当阮姮四仰八叉地躺在莉兰苑雅间的软榻上,听到鸨父凑到她耳边对她说“艾琚源的七谋士都死了,而且尸体旁边还用血写了‘艾’字”时,阮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母皇是怎么在一夜之间杀了七个人的?何况还是七谋士?仅仅是那重重的保护就难以冲破,行栖门七星可是费了太久时间才打入内部的。
鸨父在行栖门内也是地位很高的人,他却也不知道,看着阮姮一头雾水,他招呼着小倌们继续奏乐,必须得帮助王爷维护一个“风流傻王爷”的形象呀。
阮姮不安地躺在床上,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被褥,小倌低头,附在阮姮耳边道:“王爷,我问道艾左相身上的血腥味了。”
阮姮“嗯”了声,扫了眼小倌,那是个十三、四的少年,娇弱得像初绽的海棠花,阮姮命令道:“躺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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