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姮哼了声,在一眨眼间双手已经掐上了天枢的脖颈,她玩味道:“我为什么要是阁主?很累的哦。”话语间,她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忽然,又有人从窗口中跳了进来,阮姮蹙眉,有门不走,非走窗户!
牧逐君一个漂亮的落地,他见怪不怪道:“阿姮,你要吓死天枢了。”
阮姮松了手劲,却仍警惕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这名女子。她知道,天枢是行栖门七星之首,但天枢方才落在雅间中,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气与寒气,那不是一种威胁的警告吗?
天枢起身,抱拳道:“见过门主!”
牧逐君命令道:“按照计划!下去吧!”
天枢从窗口一跃而下,消失在两人面前。
牧逐君坐在床边,若有所思道:“你怀疑天枢?”
阮姮站在窗口,皱着眉望着京城夜间的寂静,轻声道:“你能在艾琚源身边安插眼线,她也可以让人潜入行栖门与室离阁。”
牧逐君叹了口气道:“白天咱们的戏,艾琚源会不信?”
阮姮苦笑着关上了窗户,走到牧逐君身边坐下,撇了撇嘴,道:“那倒不见得,艾琚源是个老狐狸,她总是不全信,但又不会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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