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姮向自己的身侧弯腰闪去,就地一滚,剑从地上划过,剑锋带着内力稳稳地飞向了艾琚源,而方才出现在阮姮身后的那个人却把手中的折扇抛出,准准地打偏了长剑。
那个人纵身一跃,跳起接住了飞出去的长剑,握剑冲着阮姮的方向而来,阮姮一退再退,看着眼前这个明黄色身影、面目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不禁苦笑,她几乎是本能地停止了后退,反而一个上步,冲着剑锋而去。
阮熏握着剑愣了下,手腕一抖,让这件刺偏,刚刚后,偏离了阮姮的要害。
当长剑刺入身体的一刹那,阮姮一掌挥出,绵绵的掌力打飞了阮熏。
阮熏刚一松手,阮姮想都不想就拔出了偏离心脏的长剑,只觉温热的鲜血喷了出来,好在她的夜行衣是深蓝色。借着长剑点地的力量,一个跃身就跳出了艾府。
而阮熏被那掌力打得仰身后退,艾琚源双手扶住了她的身形,痛心道:“皇上,您怎么能到处乱跑?”
阮熏站住,掸了掸袖子,转过身担心道:“朕听说了姑姑的事,赶着过来!”
艾琚源笑着摇了摇头,从地上捡起了棋盘,苦笑道:“冷右相立场很坚定。”
阮熏坐下,安慰道:“她只要保持中立就好,姑姑不用太担心。对了,刚才那个人是小姨吗?”
艾琚源皱眉,拾起了棋盘放在了桌子上,目光中带着深邃与猜测:“不是,是阮鸣身边的人。皇上,您近来要小心了!”
阮熏摆摆手,无所谓道:“皋陶皇宫固若金汤,反倒是姑姑您该小心,下个棋都能惹来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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