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栖门的产业之一。”牧逐君答道,伸出手臂把阮姮一拽,然后把她按到了自己身边的石头上坐着。
阮姮像是被噎着了:“什么?你的地盘?”
牧逐君的狐狸眼里也带着笑意,看的阮姮是又狠又不敢生气,她向牧逐君摊开手掌,撅着嘴不甘心道:“三万两!”
牧逐君伸手握住了阮姮的手,阮姮只觉一片细软在手心,就听牧逐君莹莹地说道:“行栖门都给你,阿姮不气了,好吗?”
阮姮被气笑了,狠狠地攥紧牧逐君的手道:“你哄小孩呢。”说着就把牧逐君的手甩开,虽然她有些留恋那细腻的手感,“把你的爪子拿走!”
牧逐君好脾气地收回手,完全没有在莉兰苑或莉兰塔当日的盛气凌人,反而是软言软语,搞得阮姮以为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时,就听远处一个声音唤道:“阿姮,逐君,开饭了!”
阮姮也不等牧逐君,起身就走,她在前面走着,就听这个爹和牧逐君走在后面,她的这位后爹对牧逐君咬耳朵道:“逐君,你别看阿姮这个人有时候小孩子,但绝对是能担当大任的。不过,阿姮在个人生活上真的很单纯,她连青楼都没去过济慈,这是她跟我说的,你可别跟她说哦。”
牧逐君听后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个姿色不输自己的美男子给自己偷偷说着阮姮这个那个,他的心里一暖,师父还真把自己当女婿了呀,只是阿姮不愿意,他也没辙。
饭桌上,阮姮挨着阮鸣坐,只见阮姮闷头吃饭,阮鸣几次搭话都未果,她不停地冲着牧逐君使眼色,牧逐君只是摇摇头,她又冲一桌子阮姮的后爹们使眼色,美人们纷纷装作没看见,最后,阮鸣讪讪道:“阿姮呀,不生气了啊,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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