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亮了手中的火折子,顺着窄小的暗道向深处走去,阮姮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生怕又飞出一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然而,暗道上除了尘土,就什么也没有了。很快,阮姮就来到了地宫正宫的入口处,之前弯弯曲曲的道路则是地宫建筑的障眼法,一步走错就会迷路。
正宫的入口处是一块不大的空地,阮姮上前几步,将内力聚在手掌中,然后一招挥出,同时脚步前移,一掌就拍在了印有龙纹的石墙的正中央。
缓缓地,石墙向两边裂开,接着,数百的暗器纷纷扑面而来,阮姮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向后撑地,整个身子也就向后仰了过去,但暗器却像长了眼睛一样又袭向阮姮的下身,阮姮手一用力,一个跟头翻到了空中,像壁虎一样扒着墙,贴在了墙壁上,然后开始飞速地爬行游走,这样既躲避了暗器,又向正宫中心的方向移动。
通常,阮姮来地宫时,母皇都会坐在正宫中心的一处亭榭里等着她。那处亭榭虽然是在地下,但也有静静的流水,周围还砌着假山。阮姮曾问过母皇,谁哪位祖先建造了地宫,当时母皇神秘地笑了笑,说地宫这个东西,被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这也就是为什么艾琚源找不到地宫的原因。
那个原因,阮姮猜测,就是正统与非正统的区别吧。外戚干政在皋陶朝还是第一次出现,母皇也真能忍,八年过去了,还在这地宫里卧薪尝胆呢。
阮姮背着手,悠闲地欣赏着两边的假山与流水,一路溜达到了亭榭。可是,亭榭里没有母皇的身影。
搞什么鬼?阮姮撇了撇嘴,母皇你敢放我鸽子!
她走进了亭榭中,站在这里环顾正宫的四周。如果这里有阳光,那应该是一片很美的地方吧?
少顷,阮姮就听到了一声冷哼从亭榭的另一角传来。
她转头,看见一个艳色衣衫的人影立在亭榭的栏杆上,脸上严严实实地蒙着面纱。阮姮笑了笑,抬手一甩,射出手腕上的袖箭,对方窈窕的身姿柔软的一躲,伸手一抓,抬手一扔,又把袖箭以凌厉的速度射向了阮姮。
阮姮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袖箭,对着来人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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