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姮换了副神态,与方才的懦弱胆怯判若两人,只见她镇静如常地走到了书桌前,轻轻地在红木桌上敲了几敲,书架正中央就打开了一扇门。阮姮率先走了进去,郑管家紧随其后。
一进门,郑管家就叹气道:“少主,您这是做什么?”
阮姮懒懒地歪在软榻上,支着脑袋,右手的食指轻轻地点着软榻,脸上的神情,透露出主人的好心情,她淡淡地说道:“逐君,应该是牧逐君,恐怕就是母皇为我培养的那个人。”
郑管家皱着眉头沉思道:“最近是有几起重要官员遇害案,但少主,您怎么就能肯定逐君公子是行栖门的门主呢?”
阮姮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话语里透着精明:“那三起地方巡抚遇害案,死的都是左相艾琚源的人,右相冷棣书一向保持中立,所以艾琚源也就让皇姐用了冷棣书推荐的人,不过,巧就巧在,这三个人实际上却是中相阮桔凌的人。中相的人,也就是我的人。”
郑管家靠在暗室的书桌边,见阮姮气定神闲,不禁问道:“这与逐君公子有何关系?”
阮姮彻底躺在了软榻上,她张开四肢,嘴角上泛着笑意,悠闲道:“看来我们的中相是把右相给说服了,三足鼎立,就变成了二对一,这招高呀!那三个死了的巡抚,不都是出自行栖门那个杀手组织之手吗?要看逐君是不是行栖门门主,试试他的武功不就知道了吗?”
郑管家的嘴角抽了抽,讪讪道:“少主,您还没来得及试人家的武功,自己就先赔了银子又折兵。”
阮姮轻了轻嗓子,一挑眉,笑道:“哈哈,银子嘛,反正也要花的,下次我找个理由把那三万两要回来。折兵?我可没有哦。”反正莉兰苑也是行栖门的产业,她不是行栖门门主,但行栖门将来势必是她的。
郑管家看着阮姮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还浸染着酒的熏气,别过头小声道:“逞强!”
阮姮睁开眼睛,抑扬顿挫道:“小郑,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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