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琚源却死咬着不放,她对阮姮道:“王爷,这样吧,看在你我二人共事的份上,那里有坛酒。”说着用扇子一指隔壁桌的酒坛,立刻有人给她抱了过来。
阮姮瞪大眼睛问道:“左相,我是都喝了就可以领走逐君公子了吗?”
艾琚源气定神闲道:“也不一定,只要让我满意就可以。”
一坛酒?让左相满意?这是什么意思?
阮姮听后,掏出了三万两银票塞给了鸨父,然后对逐君挥挥手道:“公子,你去收拾下东西,等着跟我回家。”
逐君冷冷道:“不用了。”
阮姮碰了个钉子,“哦”了声,随即走过去,抱着那坛酒,左看右看,而鸨父和人群也围了过来,不知道这个傻王爷要干嘛。
就在大家好奇的功夫,阮姮举起酒坛,狠狠地照着自己的头顶砸了下去,“咣当”一声后是“哗啦”,在座的女客纷纷傻了眼,这果然是傻王爷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呀!
阮姮用袖子把脸一抹,擦干净了脸上的酒水,然后又摸了摸脑袋,发现手中没有血,后又低头瞅瞅地上酒坛的碎片,心下了悟,表演这个“脑袋碎酒坛”除了用酒洗了个脸,也没有什么影响,于是她傻笑着对着众人作揖道:“在下练过铁头功哦嘿嘿!”
也不理艾琚源,阮姮甩了甩湿哒哒的袖子,走到台前,仰头问道:“鸨父,我可以带走逐君公子了吗?”
鸨父赔笑道:“自然自然,王爷,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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