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姮所在的大船却飞速驶走了,当她看不见阮鸣的小船时,她走向了站在船头的牧逐君,沉声道:“逐君,有些事情,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了?”
牧逐君抱臂,耸耸肩道:“就知道你会问。”
牧逐君的声音低沉清冷,但却没有太多的寒意,阮姮听他将阮鸣何时东都扶桑、行栖门与室离阁的关系等等娓娓道来,蓦然,有一种自己已经生活了很多年的感觉。
人未老,心先衰。
两日后,船靠岸,南陵郊外的港口,本应冷冷清清,这会儿却是人头攒动。
阮姮揉了揉眼睛,看清了为首的那个人。
他穿着便衣,白色的衣衫,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是他站在哪里,哪里就有了气场的流动,所以他的衣衫才会轻轻地飘动着,这让他看起来更像神仙。
牧逐君好笑地假装咳嗽了几声,口气讽刺,但带着友善:“阿姮,你每次盯着姬雪意,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阮姮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白了牧逐君一眼,反驳道:“你每次讽刺我,舌头都要打结了!”
阮姮提着衣裙下船,刚迈下去,一只手就伸了过来,看也不看,她就握住了那只手,温暖干燥,就听姬雪意问道:“累不累?”
阮姮扬起脸,露出灿烂的笑容道:“不累呀,就是和死人做伴,有些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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