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逐君冷哼了一声。
阮姮叹了口气,低声道:“还是谢谢你。”谢谢你有私心,不想让我受伤害。
牧逐君语气冰冷:“不是为了你。”
阮姮也不介意,伸了个懒腰,看着海平面远方的日出道:“我去补个觉。”说着就走进了船舱,向着里面最大的那个房间走了过去。
牧逐君头也不回,却听到了低低的笑声和议论声:
“我们这次要接的姑娘,可是老宫主的女儿呢。”
“听说和咱们宫主也有旧情。”
“可你没看她有新欢,就是那个送她上船的,听说是个皇帝呢!”
牧逐君眉宇间透着寒意,他走进了船舱,径直进了仓库,一打开门就厉声道:“这次航行,废话少说!”
看着吓人噤若寒蝉的样子,牧逐君拉上了仓库的门,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阮姮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摇了摇头,心道:“真是哪里都有爱嚼舌根的人,逐君,你管的了这次,下次你管得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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