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姮却道:“你见过阮鸣,牧逐君见过,我也见过,但我们三人见的不一定都是真的阮鸣。”
阮熏疑惑道:“你说,这个小姨,是假的小姨?”
阮姮一拍手道:“我必须去趟庄园。”说着就起身走出了御书房。
阮熏和文辛炎面面相觑,阮姮方才这条情报有点惊人呀,还是这姑娘自从去了趟大漠以后,脑袋就被风沙吹得不正常了?
阮熏托着腮看着书桌上堆着的奏折,一边头疼批奏折,一边想着,阿姮怎么会突然怀疑她的属下?百晓生?那个江湖传奇?传奇的人总是格外危险,阮熏的眉头蹙成了一团,她犹豫了下,还是说道:“辛炎,跟上阿姮,咱们去庄园!”
文辛炎却把阮熏按回了椅子上,和煦地说道:“我去,你批奏折。”
“什么!”阮熏苦着脸看着文辛炎离去的背影,说到底,她还是得窝在这个大书房里看奏折,这些朝臣是把奏折当私塾布置的作业来写呀,每天都写这么多,我哪里批阅得过来!
阮姮站在庄园前,忽然不敢进去了。
从里面照旧传出了笑声与琴声,她怕一进去后,世上的某些事物就要被改变了。
这时,一个美男子瞥见了她,立刻道:“阿姮,进来呀,怎么了?”
阮姮犹犹豫豫地走了进去,看着“阮鸣”坐在众夫侍之间不亦乐乎,她蹙了蹙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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