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尘漠的鼻子差点没被气歪,她家大人?原来她不是小人呀!
阮姮一把拽过牧逐君,在路过姬尘漠的时候,阮姮一脚踹向了她的背心,姬尘漠哼了声就晕了过去。阮姮啧啧道:“逐君,你真是引人注目,佩服佩服。”然后阮姮凑上去,在牧逐君耳边轻声道:“一会儿你去忙你的,这里有我。”
牧逐君诧异地看了阮姮一眼,蹙眉道:“忙什么?”
阮姮没好气地压低声音的道:“救人。”
“嗯。”牧逐君简单地答道,阿姮怎么这么确定师父会在这里?
两人小心翼翼地向里走去。府邸的中线很宽阔,两边却是极其相似的游廊亭台,阮姮向前走了七步,忽然停了脚。牧逐君正要问,就见石子路周围的地面缓缓下沉,左手边的游廊开始向右侧移动,而右手边的亭台也随之沉了下去。紧接着,汩汩的水流从地下涌出,而阮姮与牧逐君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坍塌。
阮姮借着内力把牧逐君送向了府邸的门口,严肃道:“快去!”同时自己腾空而去,双手伸直,借着内力将自己悬在了空中,惊奇地看着地面由石子路变成了一个不深的水池。
牧逐君一咬牙,走出了府邸,向着府邸的后门奔去。
阮姮看见水池中央有一个石台缓缓上升,她看准后,将身形稳住,用脚尖去接触那个石台,确认无恙后,慢慢地落在了上面。
与此同时,以石台为中心,石台周围十五步距离有什么事物在缓缓上升。
阮姮吸着气,谨慎地观察着四周,一股熏人的香气随着动静四散开来。她并没有闭气,她相信,姬雪意的毒让绝大部分的迷药都对她失了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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