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姮咬住了下唇,细细思索。百晓生这个人极其靠谱,如果他预知到危险,那么等危险真正来临,如果不去防备,就是一场灾难了。
等等!牧逐君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这似有若无的病情,以及西梁的杀手,二者之间,有关系吗?
阮姮把令牌藏在了怀里,想了想,又拿了出来,使劲一捏,桃木就变成了木屑,洒在了地上。
阮姮轻手轻脚地在正厅里搜索着,却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可见西梁这三个杀手是临时替换伪装的,这个驿站也并不是什么杀手据点。
牧逐君在楼上睡到天明,而阮姮在正厅里坐了一宿。
当牧逐君推开房门时,就看到阮姮支着下巴,紧锁眉头地趴在木桌上。他一个翻身下了楼,轻声道:“阿姮?”
“嗯。”
牧逐君叹了口气,回头瞥了眼那三个死人,淡淡道:“你本可以先与师兄他们走的。”
阮姮伸了个懒腰,站起身,不在意地答道:“他们是肯定要去探路的,而我又不能把你扔下不管。”
牧逐君神色一顿,刚要说什么,就听阮姮打开了驿站的门,接着,风沙就被吹了进来。阮姮讪讪道:“出发吧,看看晓生和辛炎都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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