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姮把头靠在姬雪意的颈窝里,蹭了蹭他的脖子道:“师兄好聪明!”
漆雕初立刻作哆嗦状道:“好肉麻!”说着就拽着百晓生离开了。
这两人一走,阮姮的脸上从平静变成了悲伤,姬雪意搂紧了她,温柔地说道:“阿姮,别难过,就算他们走了,你还有我们。”
阮姮叹了口气,感慨道:“道不同不相为谋,”顿了下,道,“我怎么这么累?”
“是心累。”姬雪意拥着她,感受到阮姮身上的体温和清淡的体香。
他这个师妹,是他在这个世上最宝贝的人。虽然师承同门,但两人并没有真正地生活在一起。总是听师父提起,自己的师妹在用药上有多么不成器,但在性格上又是怎样的坚毅。当他第一次在皋陶的京城中看见那个当街装疯卖傻的阮姮时,就算知道她在装,心还是忍不住地疼。从八岁到十六岁,八年,这个姑娘要忍受多少的轻视与不屑,心里要有怎样坚固的堤防,才可以让自己的精神不至于崩溃?
阮姮似乎是感觉到了姬雪意的感伤,她打趣道:“师兄,听说你把室离阁占为己有了?”
姬雪意轻轻地一笑,声音柔婉:“我用南吴政权和你换,好不好?”
阮姮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道:“不好,我要睡懒觉!”
“孩子气!”姬雪意捏了捏她的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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