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不动了。
几十只飞刀在空气中围成了一个圆圈,飞刀的刀尖都冲着牧逐君。
阮姮张开双手,凝聚内力,就在牧逐君冲向她的一瞬间,将所有的飞刀都冲他发了出去。
牧逐君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刹那的受伤,然而,忽然一股强劲的风将所有的飞刀都击落,内力没有释放出,击得阮姮浑身一颤,只觉喉头一甜,忽地就吐出一口血。
“阿姮!”姬雪意焦急地叫道。
而一个华服的人却落在了牧逐君身边,就听那人清淡地说道:“阿姮,这是逐君,你也狠的心下的了手。”
阮姮擦了擦嘴角的血,苦笑道:“为什么我就不能有个正常点的家庭呢?母皇?”
阮鸣手一挥,拽着牧逐君三下两下就从神远山的半山腰消失了,留下阮姮出神地望着他们的身影。
姬雪意扶住了阮姮,关切地搭上她的脉,凝眉半响道:“还好。”
漆雕初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你们俩一个比一个本事大,对了,我是不是可以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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