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姮扫视了下,没有见到阮鸣的身影,她松了口气,真要面对母皇,她一定会犹豫。
就听牧逐君冷冷地说道:“真没想到,南吴的皇宫会空无一人。姬雪意,你出手倒很快。”
姬雪意却笑道:“牧宫主也不想想,正气在哪边,哪边就更有运气。”
牧逐君冷笑道:“你是想说室离阁站在你那边嘛?要是阮姮知道了你喜欢她只是为了室离阁,她会怎么样?你猜猜?”
阮姮蹙眉,牧逐君现在偏激得可怕,师兄和这样一个失去冷静理智的人谈判,不等于白费口舌吗?
姬雪意正色道:“我喜欢阿姮,与她有怎样的出身背景无关,无论她是寻常农家的姑娘,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她都是阮姮,是我喜欢的人。”
阮姮听了心下一暖,自己这个师兄,这告白还挺深情,但告白对象不应该是自己吗?姬雪意对着牧逐君倾吐对自己的爱意,这样的局势,还蛮怪的。
牧逐君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一指漆雕初道:“姬雪意,你自己选,皇权,还是亲人!”
姬雪意不言语,他周身散发出一种沉静的气势。
就在这时,被挟持的漆雕初却悠悠道:“阿禅,你看,牧逐君这么偏激,行栖宫就更偏激了,怎么皋陶的这群人还比不上一个我的弟媳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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