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步亦和重复道,没有懂邬笙的意思。
邬笙叹了口气道:“阮姑娘是个善人,不忍杀生。行栖宫戾气太重,虽然是她的血亲,恐怕……”
阮姮进了北恒客栈,交代了自己的心腹后,独自上马,直奔神远山。
既然神远村是行栖门的总部,那么神远山上,不会都是陷阱吧?也不知道漆雕初病愈的情况,被行栖宫的人劫持走后,会不会遭受虐待?姬雪意到底带了多少人去营救呢?
阮姮想着这些问题,在驿站换了一匹马后又赶了半天路,终于到了神远山。
在半途中,她在一个小镇稍作了停留。不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比灰头土脸更糟糕!顾不上那么多,她在客栈里买了食物与水,填饱肚子后,径直走进了铁匠铺。
铁匠铺里,火烧得正旺,阮姮看了眼铁匠,那是一个中年女人,胳膊上有结实的肌肉,阮姮比划了下道:“我需要三十个这么长的小刀,要锐利!”
那个中年女人从里屋拎出了一兜兵器道:“自己挑,里面多的是。”
阮姮像寻宝一样,挑挑拣拣地找出了一堆飞刀,她递过去了钱,就听中年女人道:“刀剑无眼。”
阮姮笑笑:“我会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