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雪意抬头望着天际,心道,万千种毒,不为生命,就为情丝。
阮姮是被鼻间的瘙痒弄醒的。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漆雕初拿着狗尾巴草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阮姮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姐,你好了?”
漆雕初撅着嘴点了点头,笑道:“阿姮终于醒了!”
姬雪意走了进来,身后的侍者端了一碗腰,姬雪意柔声道:“姐,阿姮受伤了,你下来,别闹她。”
“啊?受伤了?怎么弄的?”漆雕初的大眼睛里都是担心。
阮姮笑笑道:“没事,小伤。”说着接过来那碗药,咕嘟咕嘟地就喝了下去,刚咽下去,嘴里就立刻被姬雪意塞进了一个蜜饯,阮姮冲他歪了歪头,就听姬雪意对漆雕初道:“姐,我有事要和阿姮说,你出去玩会儿,好不好?”
漆雕初却一脸爱管闲事的样子,眼珠转来转去,视线在两人身上不断游走,忽然明白道:“哦,你们要——嘿嘿,姐出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阮姮失笑,姬雪意在她床边坐了下来,轻轻地执起她的手道:“怎么样?”
“没事。”阮姮回握,挤出一抹笑。
姬雪意凝重道:“阿姮,我有事要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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