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姮也只觉得周身的景物退得飞快,等她身形定住,她已经站在了庄园的门口。拍了拍衣衫,她冲着庄园里的人摆了摆手。
阮鸣气的跺地道:“牧逐君!跟上去!”
“是!”下一刻,一个艳紫色的身影追了出去。
“女儿大了,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阮鸣愤懑道。
阮姮却并没有直接去神远山,而是在京城里东转西转,转了好半天,才拐进了一家小药铺,她径直掀了帘子往厨房走去。
一进去,就是熏人的药味,阮姮咳嗽了两声道:“咳咳,熏死我了!人呢?”
一个佝偻的人从灶台后钻了出来,对着阮姮行礼,躬身道:“见过阁主!”
阮姮颔首道:“我让你们查的白绒草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回禀阁主,这是神远山的地图。神远山是中原最高的山,山顶常年积雪,易引发雪流沙。白绒草在神远山上呈淡黄色,生长在雪线附近。属下掌握的消息,就这么多。”佝偻的老人说道。
“好,行栖门有什么动静?”阮姮闻到。
老人摇摇头道:“自从艾左相被关入地牢后,行栖门似乎从江湖中就消失了,伴随着消失的,还有许多小的杀手组织也随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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