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逐君抱着一堆木柴从洞外走了进来,艳紫色的衣衫外罩了件黑色的披风,这倒让他显得肃静。而他的脸上除了平静,也就是沉静了,不复初识的妩媚,也少了一种阴柔,反而衬得整个人稳重成熟。
阮姮“嗯”了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牧逐君没有回答,把木柴添进了火堆中,然后递给阮姮了一个水袋,阮姮接过,继续问道:“你跟着我?不对,应该是母皇让你跟着我?”
牧逐君坐了下来,缓缓道:“师父不放心你。”
阮姮撇了撇嘴,不放心就把白绒草直接给我呀。
就听牧逐君继续道:“师父只是激你一下。”
“是没想到我会把漆雕氏看得这么重吧?”阮姮苦笑道,“但除了我,也没有人更有资格去问母皇了。哎?你有没有瞅到白绒草?”
牧逐君望向了洞外,平静道:“等风雪小了,自然就能找到。”
阮姮“哦”了声,沉默许久,才问道:“你婚期是什么时候?”
牧逐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道:“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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