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目光中带着深意,阮姮立刻就明白了,走到长孙苜面前,谄媚地笑道:“长孙尚书,刚才您真是吓死小的了,要知道,小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做生意的小商人,可得罪不起您这样地位尊贵的人哪,还好女皇大人大量没跟小的计较,尚书呀,小的……”
长孙苜头疼地听着阮姮像鸡啄米一样唠唠叨叨个不停,她的体内已经是气血翻涌,只要稍一张嘴,鲜血就会喷涌而出。酒里有毒,女皇有意,五年过去了,她都快忘了。
忽然,阮姮指着长孙苜的身后,一副惊恐的模样叫道:“啊呀!”
长孙苜被她的神色引得不自觉的紧张,众人都朝阮姮指的那个方向望去,而阮姮却将内力聚在了手指上,轻轻地一挥,以指为力,隔空在长孙苜的后背上一打,就听长孙苜“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血。
女皇怒道:“长孙苜!你果然有忤逆之意!”
长孙苜平静地擦了擦嘴角,扫了眼阮姮,瞪着女皇,道:“漆雕禅,还是漆雕初?”话音刚落,她就被人拖了下去。
女皇的声音中带着威严道:“卿家们不必担心,这二人罪有应得!”
接着,就听见三人出列恭敬道:
“臣,工部尚书莫染。”
“臣,刑部尚书舒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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