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水里捞起了一个酒杯,先放在鼻下闻了闻,举起对着众人说道:“在下北恒客栈老板,以后的生意还望各位多照顾!”
话音一落,就一饮而下。
甘甜清冽的酒顺着喉咙流了下去,味道清香,阮姮只觉唇齿生香,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轻笑道:“好酒呀!”
看着阮姮平安无事地站在那里,女皇平静道:“长孙卿家可是信了?”
长孙苜盯着阮姮看了片刻,刚才给这个北恒客栈的老板手腕上可是洒了毒药的,那酒里明显有毒,可这个姑娘为什么能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笑呢?北恒客栈与女皇绝对没有交集,这点从她对女皇的监视来看,她敢保证。
感觉到众人望向她的眼光,长孙苜虽然心有不甘,仍颔首道:“是,微臣的担心多余了。”
于是,朝臣们以及南陵的商人们战战兢兢地从水渠里捏起一只又一只的酒杯,又心有余悸地喝下。
长孙苜端着这杯酒。看着工部尚书莫染、刑部尚书舒震海以及礼部尚书祁毕一一喝下后毫发无损,而礼部尚书邬笙与她身边的门客步亦和更是谈笑风生。吏部尚书孟坚芝偷偷地瞥了长孙苜一样,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就在她们准备一饮而下的时候,就听有人发出了惨叫声。
阮姮望去,那个摔倒在地上用手使劲勒着脖子的是个男子,华服美冠已经被他在地上打滚打得散落了一地,看打扮,应该是后宫之人。
女皇冷笑道:“拖到地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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