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一不好意思道:“阁主,昨晚你回来时一脸心不在焉,属下想禀报,您看都没看属下一眼。”
“这还是我的错了?”阮姮声音一挑,心腹一连忙低头,“罢了,室离阁在南陵的势力也不大,你们都是我所信任的人,去忙吧。”
阮姮听说邬笙喜好古玩字画,特意在南陵的几家规模较大的古玩店里闲逛。
南吴的建朝史比皋陶要长,前朝传下来的许多大家作品,用心地找一找,还是能买到的。
这家古玩店的老板显然被另一位客人所吸引,那个客人一进店就紧张地四下张望,开口就是:“我要买最名贵的字画!”
阮姮听到后心下一哂,最名贵的字画要自己去找的,老板推荐的肯定都是最赚钱的,但字画这个东西,买家一定要识货,最贵的不一定是最好的。
老板见那个客人不识货,就开始骗人:“姑娘,你看这幅字画,这幅字画是本店最贵的,有历史,有来头,买了肯定特有面子!”
阮姮的余光瞥见,轻蔑地摇了摇头,那只是一副普通的字画,笔迹并不磊落,线条不生动,也缺乏立体感,但那个女客人却在犹疑。
阮姮看不过,将自己感兴趣的这幅画拿到女客人身旁,装作不经意地说道:“老板,你看我手中的这幅画如何?”
老板见阮姮没有要买的样子,加上那是一副她认为不名贵的画作,随口道:“那幅呀,最多三十两!”
阮姮冲女客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买我手中的这副”,女客人立刻明白,开口道:“我要她的那幅!”说着付了钱拿了画转身就走了,阮姮跟上,生怕老板反悔,而古玩店的老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两个客人怎么跟串通好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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