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干笑了一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嘛。”
池镜心不睬我,继续道:“你虽为华年印主,但以你现在的修为,远远达不到驾驭自然的水平。所以我在云盖等你,接你回去练功。等你将华年印修习到了最高层次,华年派由你接管。”
我一个退步,摆手道:“不了不了,池长老你高估我了,我没有掌管华年派的能力。我只是来华年派转转,转一圈我就回去了。“
池镜心脸色一寒,眉毛一挑,厉声道:“这不是儿戏!简小姐!”
我故作轻松,边说边往窗口的方向退步:“在下知道。池长老你另请高明吧!告辞!”
说罢,背着窗户就是一跃,身体腾空,脚下立刻多了一道自然的气流,我飘飘然地落在了云盖的主街上。刚一落地,我就想去牵马离开云盖,顺便甩开这个听起来微言大义但其实很闹心的长老。
谁知,往前走了两步,就听到一片悦耳的钟鼓和鸣声,清脆如泉水叮咚,一股浓香袭来,再抬眼,主街上不知何时竟铺满了鲜花,香气熏人,那鲜花有如地毯般向我站的位置延伸,我刚要挪步,地毯式的鲜花却停止了铺盖。而走在鲜花主街上的是八个粉衣的轿夫,轿子上坐着一个身着轻纱的男子,他手一挥,轿子落地,他轻巧地脚一踮轿子,身体翩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袅袅地落在了我的眼前。
看着他淡粉色的轻纱,厚重的脂粉,我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池镜心悠悠地走过来道:“魔寰教又来凑热闹?”
这个轻纱男子妖娆一鞠,婉婉道:“简小姐,魔寰教教主有请!”
我心道,天哪,前面是魔寰教,后面是华年派,我什么时候这么抢手了?
我还没说话,池镜心倒抢先一步要说话,而我实在被眼前这个浓妆重墨的男子熏得要命,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打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