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赞叹道,临危不惧,皇者之风呀。
以汶携着我,走到了寝宫里面。她示意我站在旁边,直到她叫我,我在出现。
于是,我立在帐后,却可以清晰地听到以汶和女皇的对话。
以汶轻轻地坐在床边,握住女皇的手道:“皇母。”
女皇的声音如蚊蚋,冷哼道:“总算知道来朕了。”
以汶恭敬道:“儿臣曾三次上书劝皇母戒炼丹药,前朝帝王与丹药的悲剧例子不胜枚举。皇母当时若有三思之虑,也不会落得如今下场。”
隔着厚厚的帘帐,我虽看不清女皇的脸,却能感觉到她的怒气。女皇的声音是明显的气血不足:“你好大的胆子,敢来教训朕。你早早地从山上下来,就是为了来气朕的吗?”
以汶垂首道:“儿臣不敢。”
女皇冷声道:“朕与你生气也无用。流火人呢?”
以汶道:“流火已中毒身亡,被儿臣葬在了古原城的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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