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摇头,低声道:“怜幽。”
我叹了口气道:“不怪。”
流火说:“锦微,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们欺负。”
我说:“其实我还应该感谢他。在华年印没有被触动之前,我就是个普通人嘛,骄傲自大,不可一世,他能忍受我那样的脾气,还依然对我温和体贴,那样相伴的一段时日,我已经很感恩了。其它的,我也不想去计较了。”
流火点点头,忽然开始咳嗽,我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以汶递过去一杯茶水,流火拿着茶杯,“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以汶立刻对外面的下人命令道:“进宫!传御医来燕然府!晚了当斩!”
我让以汶扶着流火,运起一股柔和的内力,从流火的背部打入到他的血脉之中。奇怪的是,这样柔和的内力,应该是让流火的血脉流转的更通畅,但为何,我的内力进到流火的身体就如石沉大海呢?
我皱眉,问以汶:“流火,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流火轻哼了一声,我让他靠着我,他说:“锦微,别急,我知道自己好不了了,从回萧国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
这时侍童已经从厨房端来了人参汤,我边喂着流火边说:“不会的,有我在,你不能死,咱们还要一起去泡温泉呢,你不在了,谁来陪我?”
流火断断续续地说:“你这么漂亮,这么善良,总会有人陪你的。”
御医被管家拉着,一路小跑着进来了。只见御医搭上流火的脉,听了半响,对以汶抱拳道:“殿下,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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