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仿佛又回到了我们在薄蔓山上的状态,和我在一起,两人就像小孩子一样有说有笑,而以汶就充当了小孩堆里的大人。我想着法的逗流火开心,与他一起画人物肖像、用布缝出小动物的模样、或者干脆教他制作风筝。
以汶下了朝,老远就听到了我的笑声,她推了院门进来,说:“好热闹,加我一个。”
我说:“好,快来坐下,给,菊花茶,流火亲自泡的。”
以汶举起茶杯道:“说吧,我们分手后你的经历。”
流火立刻坐直了认真地听着,我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示意他我没事。
我说:“暗影队是萧夜的,所以我们被算计了。让你们先走就对了,虽然我逞能了,但换来了以汶的安然无恙,对坤陌阿姨也有个交代,否则简师父得从薄蔓山上杀下来砍我了。”说罢吐吐舌头,继续道:“萧夜让怜幽杀我,怜幽下不了手,我就帮了他,萧舟雨也是萧夜的人,三对一,所以我比较惨。对了,萧坼晓什么时候和萧夜对着干了?”
以汶道:“萧坼晓的位置在萧国很尴尬,不上不下,所以他谁都不听,导致了自己现在被软禁。”
我笑道:“这人倒是骨头硬。”
流火的指关节被自己握得发白,我轻轻地抚开,抓住他的手说:“流火,你看我现在没事哦,活蹦乱跳地在你面前。”然后用另一只手握着以汶手说道:“都过去了。”
以汶说:“伤的很重,很疼,对吗?”
我耸耸肩:“是挺疼的,掉进了水里,华年印也因此被触发。所以,凡是一切有生命的万物,都救了我一命。深林的空气极好,所以我的伤好得很快。想不想看看华年印?”
流火充满期待地点头,以汶微笑着也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