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幽不说话，脸色惨白，悲戚的眼神让我一阵心疼。
我抬起左手，握住剑尖，在怜幽大叫着“不要”的时候，我一个上步，左手一使劲，整柄剑轻而易举地贯穿了我的胸膛。
胸口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我抬起头，看见怜幽悲戚惨白的脸上布满着泪痕，我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你自由了。”
血顺着剑留下，染红了我一身象牙白的衣衫。我一抬右手，轻轻地拍向怜幽的肩膀，打得他向后飘退了几步。
拔出胸口的剑，整个人立刻软了下来，剩下的十几个杀手对于我来说，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应付了。吃力地挡着剑招，不住地后退，肩膀上又挨了几剑，只觉得伤口越深，眼皮越沉，连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血在往出流，而身体里却被一种奇怪的充盈感所填满。我一挥左手，右手提着剑在空中画了一个曲线的十字，大吼了一句“去”，身后平静的水一跃而起，化成了无数只小剑向杀手打去，而树林中开始刮起了狂风，吹的杀手纷纷站不稳，用手捂着眼睛挡着沙土。
我硬撑着，提剑一招解决一个。就在我解决掉最后一个，开始将风灌注于水剑之中，让这些小水剑汇聚成锋利的大水剑一同刺向萧夜时，腹部被什么东西刺穿了。我的手劲立刻就泻了下来，费力地回头，看到了萧舟雨轻佻的嘴脸，他用剑抵着我的下巴道：“出乎意料吧？”
我拨开他的剑，说：“你帮萧夜，你的下场就如同今天的我。”语罢，凝聚全力，挥出最后一掌，拍向了萧舟雨。
然后，我的身体直直地倒进了青霭城外的水里。入水那一刻的清凉，抚慰了所有伤口的疼痛。怜幽的面容再一次闪过，我摇了摇头，摆脱了那个影子，失去了最后的知觉。
PS这一章是《锦微华年》上卷的高潮，上卷还有几章即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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