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很闲呀?”
简之崇道:“不闲,你来帮我。”
我说:“不会批奏折,我不识字,看不懂。”
简之崇说:“能吟出‘唯有牡丹真国色’的女皇会不识字?”
我说:“我就是个文盲,你才知道?后悔了吧?”
简之崇轻轻地笑了笑。
我坐起身道:“打击你真是没意思,你完全被我打击不到。”
简之崇说道:“你不是说我很强大嘛。”
我说:“哎,我真是,自取其辱。”
简之崇也坐了起来,把我一拎,抓进了他的怀里,长腿圈住了我,冰凉的手指在我的脸上抚摸着:“女皇陛下,您还没有叫过我‘哥哥’呢。”
我皱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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