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的痛苦不仅在于早,还在于朝服的沉。我既是如此,何况是坐在龙椅上的师姐呢?日理万机的辛苦,不是我一个没有实权的虚位王爷所能体会的。
所以,我上早朝,让众臣吃了一惊。
不用理会别人,不用虚情假意地笑,今天的上朝,对于我来说,更像是一场战役,战役的对手是斑若。
我不知道,斑若是如何用迷寰术在短时间之内控制住苏氏皇权的朝廷,也许是趁着大臣外出吃饭的空隙,只要有单独面对的机会,以斑若勾人的双眼,迷寰术的施展,只是时间问题。
斑若的毁容,多半也是因此吧。
迷寰术的使用过度,对使用者的反噬,恐怕就是容貌的变化,而斑若爱惜自己的容貌至极,牺牲如此,带着必死的决心,也要至我于死地。
这样的极端,他难道不后怕吗?
我随着朝臣,缓缓地走入古原宫殿的正堂。
正堂宽敞明亮,等我们站定,以汶走到了龙椅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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